来自 hg平台 2019-08-18 04:35 的文章

没了郭台铭的富士康转型怎么“玩”?

  富士康能够走到今天,跟郭台铭对市场每一次机遇的敏感把控有着本质性直接关联。有甚者认为,“富士康就是郭台铭”,它无论从管理模式到运营机制等各方面都渗透着郭台铭性格中的精明、苛刻和细致。

  如今,创业45年的郭台铭终于兑现退休“承诺”卸任鸿海董事长,但囚于转型困境、带着浓重“郭台铭”烙印的富士康在寻变途中又将如何感知未来机遇?

  成于时代的“代工之王”

  从1974年以模具生产起家,到决定生产电脑连接器的1980年代,郭台铭所创立的鸿海一直都还是一家默默无闻的企业。1980年代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因为在70年代末IT市场开始崛起,加上中国大陆改革开放政策的实行,这两大趋势交汇,给了郭台铭无尽的红利。后来郭台铭以富士康的名字注册公司,开始在台湾之外尤其内地大陆开拓市场,并选择从电脑连接器切入PC零部件代工领域,也正式开启了富士康的代工之路。

  说“代工”成就了昔年富士康,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从90年代末将业务扩展至更袖珍的笔记本电脑领域,到2003年-2005年期间以并购为主要方式布局手机代工业务。2004年,还未贴上“苹果代工厂”标签的富士康就已经成为全球第一大代工厂,并在 2005年进入福布斯世界500强,此后排名逐渐递增。

  苹果2007年发布第一代智能手机iPhone,此时的富士康已经跃居福布斯154名,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苹果选择富士康代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在苹果早几代的产品中,郭台铭军事化管理下的富士康以严格标准和交货能力成就了苹果,而苹果严格的出厂标准也让富士康在业界名声大燥。此后经年,iPhone手机的销量逐渐成为能够左右富士康财务数据的存在,甚至这一福祸相依之象至今犹存。

  客观来讲,富士康目前的手机订单一半来自苹果,倒也并非仅代工苹果手机。索尼、摩托罗拉、西门子、诺基亚、戴尔、惠普、思科、IBM、阿尔卡特等很多外界现在或过去熟知的手机数码类产品品牌背后都有富士康代工的身影。不过,时代让代工的富士康强大,却也慢慢熬垮了它从前如康柏、诺基亚、摩托罗拉等一些大客户,即使是一度风光无限的苹果,iPhone手机的全球出货量占比也从高峰时期将近20%下降到了今年第一季度的11.7%。

  IDC数据显示,2018年全年,全球智能手机共出货14亿部,同比下降4.1%。智能手机的红利消失殆尽已成既定事实,增量时代转向存量替换时代,这对下游产业端的富士康来说打击是相当大的。而在外部环境因素之外,内部由于技术含量不高而导致毛利一直处于较低水平也成为囚困富士康的难题。观察富士康招股书数据可以看出,2015-2017年间,富士康营收分别为2728亿元、2727亿元及3545亿元,净利润在5%左右,但其综合毛利率分别为10.50%、10.65%和10.14%,整体呈下滑趋势。2018年,富士康主营业务毛利率只达到8.64%,同比2017年降低1.48%,低于互联网及制造行业平均水平。转型,成为迫在眉睫之事。

  “吃”夏普凝目上游的“野心”

  为了富士康转型,郭台铭做过很多努力:早年间曾收购赛博电脑城试图进入家电零售线下市场,最后以2013年抛售赛博股份黯然收场。转而又设立了3C数码网上购物平台富连网,却遇上电商的快速扩张,富连网上线时,电商市场已经被巨头瓜分完毕,因而至今难有作为。2012年富士康推出自有品牌睿侠电视机,后也不了了之。2016年收购夏普,希望做强手机和电视业务的同时开始谋图芯片半导体业务。于2017年联手台积电竞购东芝半导体最终失败。2018年将鸿海1/3资产注入了A股上市公司工业富联,企图向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转型,成效至今未显。

  算起来,除了2016年夏普的收购较为成功外,富士康其余的品牌多元化转型基本都宣告了失败。于是,即使竞购东芝半导体失败,强攻芯片、半导体业务还是成为富士康寻求改变的一个重要方向,这从担任鸿海半导体S次集团总经理的刘扬伟被选任新董事长的决策也能看出。

  2016年4月,富士康以53亿美元收购夏普66%的股份,拿到了它的手机、显示面板和电视等业务。不甘心只做下游代工厂的富士康希望以夏普在IGZO无边框显示屏技术、OLED以及8K显示技术等方面的优势,来弥补了自身“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缺陷。该年底,郭台铭透露出鸿海要和夏普联手做半导体的信号。“鸿海正与夏普携手发展半导体生产能力。”郭台铭在当时接受采访时表示,“如果夏普能够与鸿海顺利整合,我们会通过借力夏普的技术能力、中国台湾地区的半导体制造能力和大陆的年轻工程师群体,可以创造大量增长空间。”